“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是唐门嫡系,有事找他们即可!”唐!拍拍他,捋著胡子要离开-
“郎君!今日花好月圆,你我可以在这唐门之地销魂一把了!”聂徵狐似乎怕唐!不够恶心一般,故作女态整个人黏在上官瀛邪怀抱中-
“是吗?徵狐!我们先用膳吧!一切用完膳再说!”上官瀛邪配合得抚M著聂徵狐的颊侧,举手投足都是沈湎色欲之人-
“是!郎君!”聂徵狐大喇喇的吻了他一下,让唐!气得径自摔门而去-
眼见那个老头走远,聂徵狐轻佻的笑了笑,上官为他端上一杯清茶,“徵狐,你玩笑开大了呢!”
“震天堡堡主的师弟,唐门嫡系,你到底还有多少面,算是什麽东西!”聂徵狐好整以暇的单指卷著上官瀛邪一缕头发,圈圈绕绕,皆是牵情-
“为何不拭目以待呢?徵狐……”上官瀛邪轻轻抚M著他的手指,唇间热息均匀喷洒其间,自有一种暧昧惊人-
“是呵,你倒是引起我的兴趣了呢!”聂徵狐针锋相对,撩开上官瀛邪的衣襟,看那上面自己留下的新鲜印记,不禁露出狡黠一笑,手便朝他股间袭去-
“……”上官瀛邪闷哼一声,这一路行程,不过数日,聂徵狐竟然夜夜春宵,他那处极为柔嫩,稍微用力便易裂伤,偏偏聂徵狐似著魔般,每夜chu暴狂虐,竟然非到见血不可-
“怎麽,这般虚弱,如何当我的侍寝……一做便是三年?!”聂徵狐调笑道,然後用力在他臀侧拍一下,“看你一副如同我强暴一般的鬼模样!今夜便放你一马!”
上官瀛邪哭笑不得,“是不是我该感恩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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