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等劣势,还敢对僵命城主如此呼喝。
郗玉冢却是用诱哄的口吻,“小狐,你是在怪我麽?我只是想要疼你呵……吃点东西吧!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聂徵狐眼底邪魅的光一闪而逝,然後用一种稍显沙哑的声音缓缓的说,“吃东西麽……可惜我此刻饥渴的不是肠胃呐!”
郗玉冢顺延著他的视线,看到那轻覆著薄被的下腹渐渐凸起,他也是正常的男子,更何况,他对这个男子身体的每一寸都了若执掌,於是单手抚上,“先喂饱这里……麽?”
聂徵狐傲慢的撇一下唇,然後用一种几乎挑逗的口吻说,“用嘴来……”
郗玉冢只是挑了一下完美到让无数闺秀嫉妒的眉,属於异族的紫眸闪现出某种惊心动魄的漩涡,然後俯身,撩开锦被,用牙齿唇舌撕磨著那已是半勃起的男X,脸上的神情,有种让人崩溃的魅惑。
聂徵狐只是半闭上眸,唇侧一抹嘲讽的冷笑。
似曾欲望,不曾用心。
僵命城外,不知绵延了多少年的瘴气雾林中,一个男子,迷失了方向。他唤做厉寞严,乃是江湖第一堡震天堡的二公子,可怜他的幼弟身中剧毒,奄奄一息,遍寻名医均无所获,最後,只剩下传闻中的寻魔医了。
若访名医,必先寻魔,江湖上是这样传言的,但是江湖中的传言,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厉寞严却对关於寻魔医的传言,深信不疑。
他握紧双拳,数日前好不容易从灵犀公子那里买到消息,寻魔医在这僵命城,他便义无反顾闯了过来,为了幼弟的X命,在所不惜。
迷雾渐渐深邃起来,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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