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坐在床边的夕月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哭泣,哭泣久了也就忘记痛。夕月挽起袖口,看著自己的手臂,那前几天通红的手臂现在已经退去了颜色,没有任何的感觉,两只手臂也和普通的人没有什麽样子。
夕月笑了笑。这苦涩的笑容没有带给他快乐,过了那麽多天,隔壁屋子的玉雅没有回来,而且他也没有再次见到教主的身影,就算是让他远远的看著也可以,为什麽现在连他那麽一个小小的愿意也不愿意实现。
第二天,还是老样子,没有再次见到想见的人影。
第三天,夕月望著窗外还是没有见到。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忘记到底是多少天。
那一条路上每天只看的到玉雅在奔波,那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差,就算是昌盛人的玉雅也开始坚持不住。
他拿著碗走进练功房,看著那坐在床上折磨了他将近一个月的人,再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只是打了夕月几下就被影风拉进了练功房一个月了,却是没有见过影风和他说话。
只是每天都把他当媒介来使用,用完就丢在一旁。影风闭著眼睛,安详的练功,没有受眼前人视线的影响。
这样子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九个月,直到有一天星一整天没有见到玉雅去食堂拿饭才知道事情开始变的不对。
“好像不对。”坐在食堂椅子上的星赶忙站起一整天已经没有见到那来拿饭的玉雅了。雷看著那已经从椅子上站起的星:“到底怎麽了?”他却是没有发现有什麽不对的。
星没有回答雷的话已经跑了出去,那著急的背影让雷也有点害怕。
星一路上奔
39-4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