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我的客户!”易游怎麽可能放手,“刚刚张总是不小心摔倒了,你发什麽疯!”
“不小心摔倒?”商宗宇一脸怀疑,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众人连忙点头,示意易游说的是实话。
“还真是摔倒了?”商宗宇总算有点软化,这才想起被压的易游,“亲爱的,你没事吧。”
“没事?”易游看著哀叫的金维德,觉得头疼得都要裂开了,“你给我滚!”
幸好房间的墙壁上垫了松软的装饰,金维德才逃过一劫。易游恨不得把腰都弯折了,不停地道歉,反倒弄得金维德有些过意不去。
好不容易送走了金维德,易游垮下了肩膀,一回头就见商宗宇缩在门口,一副被遗弃的模样。易游恨不得把商宗宇大卸八块,可真面对他又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
感觉到易游的视线,商宗宇立刻送上门来。“亲爱的,还生气呢?”
易游也不理他,径自向外走。商宗宇锲而不舍地跟著,“我是特地来接你回家的,车在这边。”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後遗症,易游的体温总是偏高,加上今天喝了酒,实在不想吹夜风,也就顺从著上了车,只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累了就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看出易游的疲惫,商宗宇体贴地将座椅放倒,还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易游身上。
易游想了想,还是把外套裹在了身上。虽然今天的事还没完,可他还不想亏待自己。衣服上还残留著商宗宇的温度,易游轻轻蹭了蹭领口,舒服地勾起了嘴角。
初拥形成的“父辈”与“子代”有著无法斩断的羁绊,尽管两人都不是纯血,但交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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