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G缩来袭的时候,程诺的身体就自动进入条件反S,全身每一寸肌R都紧紧绷起,剧烈的疼痛让连体内的血管都仿佛被拉直了。
“嗯──”
“呼……呃哈……哈……”
“啊!疼!……好疼……!”
从半躺到半坐到侧躺到,短短时间内程诺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次姿势,但无论怎样都是徒劳。
循序渐进的产程让腹中的阵痛逐渐变得密集而强烈。最开始程诺还试著挣脱秦深的手,但後来便阵痛几乎没了间隙实在顾不上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由著秦深去吧。
而他也毫不客气地把秦深的手从惨白白握成红通通。
秦深G本没注意到自己的手。他哪还有功夫去注意自己的手!
每一次看见程诺咬牙忍痛满头大汗,倒在枕头上左右摇头极力忍耐呻吟的痛苦模样,秦深就心痛欲死哆哆嗦嗦,好像那时的自己比对方还疼。
可除了不断给对方擦擦汗握握手,或者哭丧著脸干巴巴地劝上一句“再忍忍,诺诺你再忍忍,马上……马上就不疼了啊!”这种除了没用还是没用的废话之外,秦深什麽都做不了。
这种无可奈何束手无策的无力感让一个习惯强大的的男人心急如焚又如坠冰窖,备受煎熬。
就这麽干耗了一刻锺左右,对於产房里的三个人来说却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那麽久。直到天边都隐隐露出来一丝白光,从萧岚半夜不速而至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要五个小时了
阿莫尔抱著一大堆吃的从厨房里过来,香蕉巧克力N酪薯条还有披萨……全是些高能量的东西,苏予危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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