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告诉你,你这麽好,又这麽骄傲,实在不应该去执著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这一生,两个女人爱他,一个是水,一个是火,一个是天使,一个是魔鬼,一个因他失去生命,一个因他葬送一生,纵使他从不自卑,也委实不愿受这齐人之福的折磨。
魔鬼问,如果没有天使,他会喜欢她吗。
陆阳不能告诉魔鬼──
即使有了天使,撒旦也总是人类逃脱不了的原罪。
男人都是狠心的动物,如果真的对一个女人没有一丁点的感情,他不会容忍她,他怎会容忍她,这样胡搅蛮缠的一生。
他更不能告诉她,有了晴晴的那一夜,虽然她给他下了药,可是,他很清醒。
他知道他抱的是她。他知道掌心下柔润如脂的肌肤是她,他知道指尖下滚烫炽热的温度是她,他知道耳畔间缠绵销魂的吐息是她,他知道──
那一夜他所拥有的,那一具足以让全世界男人为之疯狂著魔的美丽身体,是她。
然而这些真相将随著他的死亡永远长埋地底,无人能知。既然这一生已经没有在一起,他又何必在最後的时刻,说这伤人又伤己的真话。
其实他告诉她的也是实话。
阿绵,这一生,我们不能在一起──无论恩怨情仇,不问爱恨真假。
女人唇间的热气徐徐钻进陆阳的耳孔,虚弱的男人缓缓眯起眼睛,露出一时迷惘的神情,混沌中以为那像是多年前初见的夏天,他们中间隔著的一段不远不近的路途间,那一阵突如其来,吹迷了彼此双眼的微风。
风过无痕,但毕竟,有一些东西留下
61-65(35/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