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接受──
除、非、他、死。
伴侣,家人,嫂子……这些原本温暖温馨的词语,这个时候,就像是一柄柄尖锐冷硬还淬了恶毒的利刃,一刀刀戳中剜在了秦真看似凶悍实则软弱的逆鳞上。
他呆呆地眨了下眼,惊恐地发觉那儿竟早已热得发湿,又酸又涨。
他又一次在哥哥的面前有泪,可他知道,哥哥已不会再予他想要的安慰。
他还是过去那个弟弟,但哥哥已不是从前那个兄长。
秦真死死咬著下唇,浓稠的血腥一点点弥漫至整个口腔。
他忽然觉得疼。好疼。比那一天被萧岚一枪击中脚踝,血R横飞骨头粉碎的剧痛还要疼,全身上下,成千上万倍的疼。
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似乎连肠子都打结了,身体里仿佛有一只chu粝滚烫的巨手,正在天翻地覆地翻滚搅动,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R模糊,不知是碾的还是烧的,反正没一块再是好的,不遗余力地揉搓挤压著他的器官内脏。
他的心在抽搐,胃在痉挛,肝脾剧颤,肺快爆炸,眼前阵阵发黑,恶心得几欲呕吐,无法呼吸,快要窒息,全身发抖,两股瑟瑟,四肢无力,简直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受不了,他再也受不了了……想要骂人的欲望是那样的强烈,恨不得一张口就用上世界上最恶毒最下流的脏话来发泄他此时此刻心中汹涌咆哮的暴烈。
“你、放、屁!我永远不会承认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要我承认那个贱人是我的嫂子,除非你现在就打断我的另一条腿,从我的断腿上踩过去!”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X膛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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