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对他们来说这世上没有同类,只有唯一,没有相似,只有挚爱。而当他把一身所有的柔软都献给了这世上的某一个人,世界对他来说便已黯然无光失去吸引,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感情分担偿还。
偌大的房子就剩下沈慕情和薛霏霏两个人。一个站在屋外一个坐在屋里,中间隔著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安静的空间让他们的心跳和呼吸似乎正在趋同合一,可是他们一个感觉不到另一个的存在,一个却是知道,也不想说。
这不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它比那还要远得多。
沈慕情有如一头暴躁的野兽在宽敞的客厅来回踱了几圈,脚步仓皇而凌乱,那种百年一遇的手足无措感让薛霏霏苦中作乐无声地笑起来。片刻过後脚步声换了方向离卫生间越来越近。薛霏霏渐渐敛了笑容面无表情。
她不紧张。当心如死灰,还有什麽能让她波澜再起。
然而就在薛霏霏以为沈慕情即将破门而入时,沈慕情却猛地一掉头,脚步往外渐行渐远,伴随著一两句气急败坏的“该死”,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重重的关门声。
他走了。大概,是去追阮眉了吧。
薛霏霏没有任何反应,连一丝呼吸也不曾乱,只是缓缓垂下眼睑,细软的睫毛是此时世界上唯一能够温暖她的东西,声音细如蚊蝇弱不可闻,喃喃自语:也好,也好。
反正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自己究竟要怎麽面对这一个人。
手中的验孕B早就拿握不住滚落地上,上面那两条清晰到几乎刺眼的紫红色线条,一分锺前是预示幸福的欣喜若狂,一分锺後,却是充满嘲讽的当头一B。
36-40(15/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