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无伤大雅,更无人责罚──他有任X的资格,也有任X的资本。
全家人一直为这个耀眼绝伦的小儿子感到骄傲,都当他心肝至宝。秦深更是对他极宠极疼,无论他想要的还是不想要的,秦深都恨不能倾他所有,拱手相送。
他这般爱护宠溺,放在手心疼爱如斯了整整二十五年的弟弟,却……
一想到这里,秦深不由地心脏一揪,狠狠大痛,浓稠如墨的眼眸中逐渐氲出一股浓得化不开的Y狠戾气。
他抬手覆上秦真的头顶,柔软细密的触感,一下一下,轻轻地抚M著。
动作和对程诺时如出一辙,可那神色,却比他对程诺时,何止千倍万倍的柔情。
秦真没有拒绝二哥从小到大对他的习惯X动作,反而十分乖巧地将头垂得更低,紧紧抱住秦深的腰,将额头缓缓抵上他坚实宽厚的X口。
他感到那儿正微微地发著烫,火热的温度灼烫了他的眼睛,熏出不知名的酸涩。
秦真太骄傲,太要面子,也太被溺爱过度,呵护过头了。自从伤了腿成为半个废人,他几乎歇斯底里狂X大发,不想见,也没有脸见任何一位家人。唯独对这个一胎孪生感情深厚的二哥,粘腻愈重,依赖愈盛。
从小到大他就跟二哥的关系最为亲近,最为要好,尽管明明知道其实任何一个家人都不会因此而嘲笑他,可是他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唯有二哥秦深,能够让他没有任何负担地放心依靠,尽情撒娇。
“……哥,”良久,秦真的声音从秦深那隔著薄薄衣料的X口闷闷地传出来,仿佛泥沙淤积,那般艰难滞涩,“我是不是很软弱……很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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