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则乱,想得太多了?这麽冒冒失地上前安慰,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
……他本来就有点优柔寡断,一遇到秦深,关心则乱,这毛病就更没治了。
烦躁地扒扒头发,程诺撅著嘴满脸都是拼命思考的表情。不过所谓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他越憋越发现自己,变得难以启齿,无从开口。
秦深微偏过头,目光垂落,将程诺这副为自己百般费神的苦恼模样尽收眼底,摇摇头无奈一笑,伸手揉揉对方的发,口吻揶揄:“喂,房东大人,你也别用这种表情看著我啊。放心放心,我家里还不至於穷到连房租都付不起的地步的。”
他弯弯嘴角,英俊的笑容模糊地陷进身後逆向投来的斑驳光影里,舒展的眉眼隐隐约约透出一份若有若无的认真:“该给你的,还欠你的,等时间一到,我一定一丝不落,全都给你。”
声音轻得如同头顶被风吹乱的树叶,沙沙作响,撩人心颤:
“都还给你。”
那笑容一如既往地俊美温暖,可程诺却听得心脏一紧,没来由地,竟感到了一阵顺著背脊嗖嗖往上的Y冷冰寒。
像有一条细小的蛇爬过。
没等他细想,秦深忽然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随意滑了几下然後递给程诺,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刚刚去我卧室,你应该有看到我摆在床头的那个相框吧?”
程诺愣了一下:“……嗯。”
秦深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和他卧室床头的那个相框里,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这是我的姐姐和弟弟,”秦深解释道,“我和弟弟是双胞胎,前後就只相差了四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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