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卫穆进了浴室,水声传来,时墨刚开始还挺鄙视卫穆的──求你?我求你毛线。
那春药属於後劲特大的一种,而且是专为同X之间提供的,时墨发泄过一次,这会儿药劲儿越来越大,前面举著,後面那个羞耻的地方也似乎像有无数条小虫子在爬。
时墨双手被绑著,夹紧双腿磨蹭中间站起来的小玉柱,後面又痒,时墨又躺著用後面那个地方去磨蹭被单,可那简直不能跟卫穆伺候他的感觉相提并论,时墨难受。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隐约可见毛玻璃上卫穆健硕的身影,时墨口干舌燥,仰起脖子,扯开嗓子大声喊。“卫穆,你快出来,我难受死了。”
卫穆推开门,全身赤裸靠在门口,斜眼睨著时墨。
一直知道卫穆好身材,进军校锻炼了一年多,浑身的肌R更加的勃发,张弛有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蜜色的诱惑,时墨瞧得浑身发痒。
而卫穆看著时墨那勾人的样儿,夹紧双腿扭动销魂蚀骨,又被他充满欲望的眸子死死盯著,小腹处一把火燃得异常旺盛,他不动,等著时墨开口求他。
时墨眸子浸满了水雾,眼角是粉红色的春情,他挺了挺下半身,“卫穆你过来,再给我舔舔,我难受死了。”
一听到那个舔字,卫穆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到了时墨陷在被单里圆润挺翘的屁股,他明知故问:“舔哪儿?”
时墨不耐烦,少爷脾气十足,“还能舔哪儿,你快过来。”
卫穆走过去,下身昂扬挺立的X器狰狞充紫,是成年男人欲望的喧嚣。
时墨比卫穆小上几岁,那家夥自然比不上卫穆,不过时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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