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就用爪子抓过去了。
“好可爱!”不明白他为什麽破涕而笑。
母父只是在旁边微微一笑,M了M他的脑袋,轻道一句:“他叫诺曼,今天开始就是你的弟弟了哦,柯尔。”
什麽?弟弟?
我可不想成这个莫名其妙,叫做“柯尔”的雌X的弟弟。
不耐烦地露出牙齿示威,眼神却落在了他头顶上那两只不合时宜的耳朵上,像是嘲笑造物主般的耳朵,在风中轻轻抖动,那是喜悦,但一名雌X怎麽会有兽耳?
愣住的我忘记攻击,反倒被他抱住猛蹭,而母父的目光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天直到睡觉他也没有放开我,而我就这麽一直被他抱住,虽然不高兴,但他的体温还是很暖和的。
直到父亲回来。
父亲非常生气,在听到母父说想要收养这只怪异雌X之时,他当时的表情可以用狂怒来表达。
“你真的决定要收留他?你别忘了他可是──”
“不要再说了,伊扎克,我一定要留下他!”往常温和的母父态度异常坚决。
“艾力!”父亲也动怒了。
“小声点,不要吵醒孩子们!”
不明所以望著头一回跟父亲吵架红脸的母父,然後扭头望了望一直紧抱著自己不肯松手的雌X,突然间,看到他眼角流出的泪水。
他没睡麽?
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有些难受,於是上前轻轻舔舐他的眼角。
他的手搂得更紧,就像无助的孩子,抱著自己最後的依靠。
那个夜晚似乎非常漫长,我一夜都没
番外(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