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该如何自处,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随着赵逍遥的挺弄而摆动,一股股如火焰般的热力从心底蔓延出来。刘怡然只觉得轻飘飘地没有半分力气,那神秘的内一阵阵的收缩和。
随着赵逍遥的舌尖不停地舔磨她的颈项,他那细密的胡茬子也不时地扎在她柔嫩上,那双有力的大手,不停地在刘怡然的豪R上,使得她们不断的变形。
突然刘怡然猛地绷紧了四肢,娇娇的喘息由间断变得绵密。紧接着的颈项以娇首为撑点,划作一道优美的外弧,把X前那一双高耸的山峰完全暴露在赵逍遥的视野里,空出一大片任君轻薄的白和玉润。但还没等赵逍遥的唇舌占有,刘怡然那火热的娇躯止不住一阵强烈地抖颤,顿时流水潺潺,一声娇呼由心深处发出,化作低低浅浅的一声。
刘怡然没想到在浴室里自己是那么的,还没有怎么弄就这么快就得到一次猛烈的,更不敢想象的是当她身下经历了几度收缩后,激S而出的那股,除了打湿了自己和赵逍遥那处浓密的森林外,已经顺着缓缓流下。
算了,就当放纵一次吧。放纵自己的爱人在自己的身体上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东西。因为女人从绝顶的兴奋慢慢平复过程中,她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身体通过相互间的零距离接触,好象还能感应到来自赵逍遥那强烈的心跳。
赵逍遥抬起头正好看到刘怡然那秀美绝伦的脸颊红潮未褪,眼泪却不由滑出眼眶。内心一阵阵的惭愧,又一阵阵的内疚,甚至还有一阵刚从顶峰瞬间落下的短暂空虚感。
赵逍遥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赶紧停下来,紧张的问:“怡然,你为什么哭了?是我弄痛你了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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