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见那个耻辱的象征呢。
皇太後本是个心机深沈的人,某些想法与萧沧海倒是不谋而合。她以己度人,若是自己有了这麽一个孩子,早恨不得送得远远的,不见才好。放在身边岂不是个把柄?不知什麽时候会被人攻讦不说,还会日日提醒自己所受的耻辱,心里好过不了。
在这深G之中,女人早不是一般的女人了。母爱什麽的,在地位、权势面前都要让步。何况萧沧海还是男人!男人对子女的爱,就算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只怕也比女人少上几分。
太後见儿子愿意养那个孩子,也乐得给皇後眼前添堵。只要这二皇子在一天,皇後在自己面前就要心虚一天。何乐而不为呢?
她盯著眼前仍然有些忿忿地侄女,心里暗自琢磨。二弟家那个庶出的女儿,如今好像也有十五岁了,哪天招进G来看看,若是伶俐的,让皇上收了G,也给张家再添点砝码。若是chu笨如这个侄女……那还是算了吧。
杨靖回G後的这些日子,都歇在凤仪G,偶尔宿在自己的蟠龙殿,并没有去过别的G里。
朝里积压了一堆政务,每日上朝之後还要批阅奏折,召见各个大臣,忙得不亦说乎。
杨靖揉揉额头,不知道这麽多工作以前自己是怎麽做的?历代皇上少有长寿的,看来都是累死的。而且不止朝上的事情累,晚上还要盘算睡在哪个G里,日夜都要勤劳耕耘啊。
这些日子他都没有掀牌子。但即使去了皇後的凤仪殿,因为萧沧海身子亏损太甚,不好过早欢爱,因此二人晚上只是纯洁地搂在一起说说话、睡睡觉罢了。
这日傍晚他来到凤仪G,在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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