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知道母父不在了,所以害怕再失去父亲吗?
雷凯文伸手用力抹了把脸,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又生生咽了回去。家里的眼泪已经够多的了,他不能再软弱!
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打起J神,雷凯文拿出儿子从前最爱的兵书,翻到昨天念的地方,准备继续讲下去。
医生说,对昏迷的病人要经常跟他说话,刺激他的脑神经,让他尽快苏醒,才能更好的康复。
在医院住了这麽久,连小豆沙似乎都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只要把他放在雷蒙德的身边,他就会伸出R乎乎的小手,一遍遍轻轻抚M爸爸的脸,然後跟他咿咿呀呀的说著谁也听不懂的话。
可是今天的小豆沙似乎有点急躁,不仅捏著他的耳朵,还趴下小身子,非常大声的在他耳边叫嚷,甚至还想动手去翻他的眼皮。
“小豆沙,这样不行哦。”雷凯文赶紧把那双小爪子抓回来,“爸爸现在不舒服,你不能这麽做。”
“咿呀!”
小人儿紧紧的皱起眉头,很用力的叫了一声,似是想努力的表达什麽,可惜雷凯文实在是无法明白,反而伸手把他从儿子床头抱了下来,“小豆沙不要急,爸爸肯定会没事的……”
“呜呜──哇!”
雷凯文不知道孙子是怎麽了,给自己一抱突然就大哭起来,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拼命在他怀里挣扎著反抗,大滴大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怎麽了,怎麽了?”隔壁房间里,昨晚守了一夜的亚伦惊醒後,连鞋也来不及穿就赤脚冲了过来。
家里两个孩子都出事了,要是小豆沙再有什麽,那全家
21-25(1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