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来的时间不固定,好像也是特别忙的工作呢。“
任舒霏便没再多问,只是继续默默向前走,心里却不知是什么滋味。
这又是何必呢?反正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再回去那种生活了……
带他到了病房门口,护士就先离开了。透过病房房门的小窗,任舒霏看见母亲坐在床上,正对着一面小小的镜子安静的梳头,便轻轻推门进去。
听到声音,母亲转过头来,对着他嫣然一笑。一个多月的治疗已经起到明显效果,她安静了许多,不再像刚进来时动辄打骂人和摔东西了。
任舒霏在椅子上坐下来,母亲就一边梳头一边含笑望着他,眼神非常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羞涩,似乎跟他很熟悉,却又似乎G本不认识他。
任舒霏默默无语的望着她。
母亲穿着整洁的蓝白条相间的病服,从来都是以高雅品位著称的她,此时脸上却涂了厚厚一层脂粉,鲜红的唇膏,带着闪粉的蓝色眼影,俗艳的好像站街女。但即使这样的浓妆,仍然掩饰不住失去弹X衰老下垂的嘴角。
她的崩溃是如此彻底,好像是对她过去人生的全盘否定和莫大讽刺。她对服装的高雅品味,她J致细腻的淡妆,在一夜之间就被不知何处而来的廉价化妆品彻底抹杀,荡然无存了。
没有了塑身内衣的约束,因年龄而变形的身材再也遮盖不住,赘R从宽松的病服下汹涌而出,母亲脸上的笑容却羞涩纯真的如怀春少女。
任舒霏注视着这样的她,心都快要碎了,他只觉得有只手掐紧了喉咙,掐的他无法呼吸。
他再也无法继续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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