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解除她的职务。虽然她是高级主管,又为公司服务了很多年,但在执行公司规定上,我们向来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母亲的上司用深表遗憾的口气说。
任舒霏盯着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接过那张薄薄的解职信看了一遍:
“我明白了。这算是人走茶凉还是落井下石呢?”
“任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合适了,我也是执行公司的规定,并没有掺杂什么私人恩怨。“母亲上司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任舒霏冷笑道:
“这我完全相信。不过您所谓的擅自离职是发生在我母亲发病期间,她因为意识不清才无法请假,公司以这样的理由解除她的职务,恐怕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
母亲的上司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儿,笑着说:“任先生,我知道你是律师,法律条文自然比我清楚的多。但是作为萧女士的直系亲属,你在她生病期间完全可以替她来请假嘛,据我所知,你就住在本市吧?但是为什么你,还有萧女士的丈夫,这期间都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呢?如果真上了法庭,想必你自己脸上也过不去吧?”
这番话如同在任舒霏脸上狠狠打了一耳光,他只觉得全身血Y都冲到了头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深吸了口气说道:
“不错,我是没有尽到做子女的责任,所以现在才要尽力弥补过错,为我母亲治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个人的面子其实已无所谓,但以贵公司的名声和地位,因为解雇生病员工而被告上法庭,想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吧?“
母亲的上司脸色微微一变,口气马上又缓和下来:
“……这样吧,我向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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