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啊?”
任舒霏一惊,忙向后视镜望去,果然,一辆黑色的车正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任舒霏马上有种不详的预感,但此时已来到KTV前,他也不能当着同事的面露怯,只得停下车来。
后面的车也紧跟着停下来,上面的人却似乎并不急着出来,只是气定神闲的望着这边。
一车女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叽叽喳喳个没完,任舒霏心烦意乱,又不能在众人面前失了方寸,犹豫着究竟要不要下车。
“任律师,你别是得罪了什么人吧?”后面一个女同事问道。
你的乌鸦嘴能不能闭上!任舒霏没好气的想,但突然也因此受了提醒,猜到了后面车上可能是谁。
他气呼呼的打开车门,避开车里众人的听力范围,拨通了梁烈的手机。
“什么?你说什么?”梁烈那边吵得翻天覆地,似乎宴席正到高潮处,唱戏声,划拳声,乱成一团,“高原派人跟踪你?不会吧,你等我问问他。”
说着就没了声音,任舒霏在电话那头只隐约听见几句对话,似乎有高原的声音,又望见车里的女同事此时也已经都下来了,有的朝后面的车张望,有的向打电话的自己张望,心里又急又气。
“他跟你开玩笑的。”梁烈的声音又从嘈杂的喧闹声中传来,“我已经教育过他了,这小子向来爱自作主张,改天我让他给你赔个罪。”
“别别,赔罪就算了,只要他让那些人走就是了。”任舒霏心想我哪敢受他的赔罪啊!他心里明白,自己也就能在梁烈面前耍耍脾气,高原却是从来瞧自己不顺眼,若不是有梁烈挡着,他真敢对自己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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