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垫子上拉起来的,他低着头站着,双肩不住颤抖,眼睛哭得看不清,也不知是谁把书包和雨伞塞进他手里的。
在周围一片恐吓和嘲笑声中,他被允许离开体育馆,除了制服有些脏,身上并没有什么损伤。
但这次的事情已经让他彻底吓破了胆,他对梁烈怕的要死。
任舒霏终于灰心丧气的认识到,表面冷傲的自己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失去了曾经最珍惜的一段友情,被剥夺了安全感和自尊,还有什么比这些更让一个少年痛苦呢?
一连好几个晚上,他都从梁烈要强暴自己的恶梦中惊醒,白天在学校又总是提心吊胆。除了以为他正在长个子的父母,所有人都看出,任舒霏明显清瘦了许多,眼圈透出疲惫的淡青色,有时走路竟像一片树叶一样摇摇欲坠。
任舒霏在学校里的日子更难过了。从前他还有几天自由的时间,现在他被勒令必须天天去梁烈那里报道;梁烈身边那些人以前对他只是忽视或者戏弄的态度,现在,即使不看他们,任舒霏也能感觉到如芒刺在身的凶狠目光。他们仇视他,故意恐吓他,要不是梁烈在,也许早就一拥而上收拾他这个告密者了。
很多时候,任舒霏都像怕冷一样紧抱膝头,坐在自己稍微感觉安全但又无法再远离他们的地方,尽管金秋的阳光暖的让人昏昏欲睡。
他惧怕那些人的目光,更惧怕梁烈再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在他心目中,X情捉M不定的梁烈就像鳄鱼一样,暴躁、狡猾、凶残,他会用极其安静的缓慢的爬行接近自己,猛然张开血盘大口,把自己吓得昏死过去再生吞活剥。他只能盼望梁烈毕业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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