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要赶去公司开会。”
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母亲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我不想去学校……”
任舒霏终于艰难的吐出了这句话。
从小与母亲之间就仿佛隔着海一般的距离,即使是在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也犹豫了很久,最终,恐惧还是让他决定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母亲身上。
“原因呢?”
母亲倒是立刻停止了发动车子,转过头很认真的望着他。任舒霏心中燃起了希望。
“学校里有人欺负我……”
“我还以为什么事。”母亲不以为然的笑了,“跟同学之间有矛盾很正常,你应该自己学着解决,我不希望我的小孩遇到一点事情就只会逃避。”
“可是他们跟黑社会有关联——”
“那就告诉老师,让老师来处理。”
“可是——”
也许是觉得向来独立冷漠的儿子头一次像小孩子一样寻求自己的帮助,母亲脸上现出难得的温柔微笑:
“霏霏,妈妈真的是赶去开会。这样吧,你先去上学,如果他们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找老师谈,好不好?”
任舒霏望着母亲的车子急匆匆的驶离,万念俱灰,带着临刑前的绝望和恐惧踏入了校门。
教室里,杨骏民的空位一下子映入眼帘,再次刺痛了他的心,任舒霏低下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
这一天的课,他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同学询问杨骏民是不是生病了,他只是盯着书本,比平时还要冰冷。
奇怪的是,梁烈的手下并没有来找他,直到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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