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时看元放阻止唐尧跟段思成继续说下去,没兴趣听的孙仪和也跟著帮腔,道:“对啊对啊,吃饭吧,呆会我还有比赛呢。”
唐尧看孙仪和不生气,没达到目的,只得算了,而段思成看孙仪和不生气,松了口气,他就生怕孙仪和被唐尧挑拨的,不但不能像平常那样说话了,还对自己敌视那可就不好了,见孙仪和没生气,他自然就放心了。
不过跟唐尧的梁子显然是结的更深了,想著他不过是问候一声小和,他就**蛋里挑骨头,寻自己的不是,著实可恨。
孙仪和对两人关系越来越僵也无可奈何,只心里琢磨著要怎麽跟段思成说他身上秘药的事,毕竟离他想走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再不问这个事,可就来不及了。
他是看著段思成这一段时间对他似乎越来越好,便想著现在问他这事应该不用担心他会嘲讽自己了,要不是因为段思成对他这麽好,他是不敢问的,免得段思成嘲笑他,以前不是说病了也不用他管的吗?现在怎麽找他了?等等。
旱情在持续,孙仪和等人的比武也因越来越热而相当不舒服。
“看这样子,该在青州比武的,那儿有青河,就在青河两岸弄,河风徐徐,也要凉爽些啊。这边简直像蒸笼,且因持续干旱,水变少了,连水也越来越贵了,啧,果然不愧是阳州啊,太阳之州,好像阳光全照在这个州了似的。”苏九看孙仪和在上面辛苦地比武,叹道。他在下面倒不怎麽热,一来没比武,二来他有深厚内力,足可调节体温,孙仪和在上面就苦了,为此,每次他们都在下面帮他准备著茶水,等他下来好解渴。
“哪儿啊,阳光照在了好几个地方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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