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深处被拉扯、撕裂的感觉让鬼尚难受的弓起身子,却被雅人强制的压了回去,甚至更深一步的挺入,进入到最深处。
「都怪你想要逃离我。」雅人这麽说。
他将脸埋在鬼尚的勃颈处,用嘴唇亲吻他因冷汗而湿润的肌肤。
「都怪你总是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总是忽略我,只是一股脑的想帮那些可笑而不必要的忙。」
把C入对方深处的器物略略抽出,又用力的向前挺入,心里油然的冒出想毁灭对方的念头──正因为嫉妒。
雅人甚至可以听见,鬼尚在自己底下发出嘶嘶而沙哑的悲鸣,挣扎的动作杂乱而无章法,像头被逼到了绝境的兽类。
「是你害的。」他以严厉的语调对鬼尚说,用身体侵犯他。
「不是……我害的。」鬼尚声音很哑,在雅人耳边响著。
「都是你害的。」
刻意的,像留声机一般的反覆说著,雅人的语调轻柔的像是在哄小孩一样,但内容对鬼尚来说却是极其残冷酷。
雅人知道自己这麽做很残忍,甚至冷血……但他就是停不下来这种伤害鬼尚的冲动,他只是像获得宣泄,宣泄那种好像随时都要失去鬼尚得不安感。
如果就这麽刺激鬼尚下去,是不是能让他得到教训,学会不要在把目光放到别人身上,只放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所有的错都是因为你!」
所以,请不要再将视线移开,请不要再接近其他人,只要成为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在内心这麽期望著的同时,雅人蓦地感觉到身下的身子开始发颤,抖的像只大狗似的,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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