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我自愿做的,这和静一点关系也没有,也G本谈不上侵犯。」城洋冷冷的盯著满脸写著错愕的鬼尚,淡漠地,好像在说著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自愿做这种事?」鬼尚原本怒气高昂的心一下子冷了半截,错愕与不解取而代之。
──他一点也不能明白城洋的想法。
城洋轻轻地舒了口气,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警帽,拍了拍詹在上面的雨水,然後唐突地反问了鬼尚一个问题。
「鬼尚,你信教吗?」
「什麽?」
「就像有些人信仰基督教或天主教一样,他们心目中都有个能够让他们奉献信仰的神……」城洋带好警帽,略略的勾起嘴角,「而我同样有著一种信仰,我信仰静──」
一种鬼尚形容不出来的表情浮现在城洋脸上,应该说是真诚、信赖或是骄傲?鬼尚无法选择出来……
「静对我来说,就像是神一样,我愿意为他奉献牺牲,给他身体甚至是为他死亡……只要静开心,我一切都无所谓。」城洋他说。
鬼尚伫立著,他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语,也找不出任何立场对说出自己是自愿的城洋有任何抗辩,他凝望著城洋,一滴雨水突然地扎进了眼睛里……就像涌进心里的违和感。
鬼尚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一样,身为完全的局外人,却自以为是的介入其中,以为自己是别人故事里的要角……
「鬼尚,你认识我和静并不深,我认为你并没有资格干涉我和静之间的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我知道会搞成这样是因为你这个人**婆chu线条又没脑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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