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是打从心底的以为那家伙是个批著漂亮人皮的魔鬼,就好像只要撕掉他的皮,他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
「他……对你做了什麽?」一股情绪闷在X口,鬼尚觉得自己好像快无法呼吸了。
「嗯嗯……不是只有他喔。」城洋摇了摇头,望向鬼尚的脸孔虽然在笑,眉心却细细的并拢在一起。
鬼尚不知道如何形容城洋的这种表情,但如果要选择一个最佳的形容词,他会认为是──泫然欲泣。
「那家伙还有个双生兄弟,跟他一样有著美丽外皮的弟弟,他们兄弟俩是依共同正犯的多项杀人罪一起进馆内的。哥哥是我这栋的王,而弟弟,则是古艳那栋原本的王……现在古艳那栋楼不是没有狱警吗?」城洋吸了口菸,见鬼尚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下去:「当时,是有个狱警的──」他瞅了鬼尚一眼,「跟兄弟俩狼狈为奸的狱警。」
鬼尚回望著城洋,好奇心让他很想追问下去,但却又不想咄咄逼人──他觉得该让城洋自己告诉他。
「那三个家伙,简直就像是噩梦一样,在静出现之前,长达一年多的噩梦,挥也挥不走、赶也赶不跑,永远不会清醒,只是持续的……在每一分秒钟都让我感受到体无完肤的疼痛和惊恐万分的惧意。
「呐呐,鬼尚……你知道我在那一年多是过著什麽样的生活吗?」
城洋对著鬼尚笑弯了眼,但鬼尚看得出来他暗蓝色的眸子内没有丝毫笑意,而是虚假地伪装著……疼痛。
鬼尚摇了摇头,心中浮现一种拒绝听见下文的排斥感,有些酸疼。
「哈!那简直就好比人间炼狱呢,我甚至好几度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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