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阵痛袭来,芙蓉不禁低呼了一,抓著布幔的手指关节也跟著泛白。
「通知皇上了没有?」
「已经派人通知了,正赶过来。」
赶过来……端木永祯……他又不会进来,产房是晦气的,可是……啊啊,该死的,在哪里?他在哪里?她还是需要他……
「啊啊!」汗珠自脸上滑落,她痛得几乎想要踡起身子。
「嗯,已经差不多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产婆的声音隐约传进耳里,但芙蓉已经痛得无法去听、去想。
一阵缓和过去,然後,巨大的痛楚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
%&*%^**&……!痛、好痛!啊,破烂的医疗设备,该死的……谁来抓住她?她需要勇气……他在哪里?在哪里?
「娘娘,请勇敢些,再使力呀!」
「啊啊──…」无法想像的痛楚传遍四肢百骸,芙蓉脸孔扭曲,挺起身体,照著人说的话用力。
臭小子你快出来……不然让你以後做受!
「啊──!」凄厉的叫喊回盪整个房间,芙蓉的恐惧堆得老高,几乎要让她昏厥。
「呼、呼呼……啊!」照著产婆说的深呼吸,芙蓉配合的跟著阵痛袭来再次使力。
为什麽还不出来?怎麽没有听见情况?
眼睛被汗水入侵,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样的不适感让她的视觉模糊了一点,不过身体也跟著有些瘫软是怎麽回事……
「参片在哪里?!快拿来!还有催生的汤……娘娘!不能睡!您不能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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