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敢去看阳光下她投S过来的笑容。
芙蓉唯有生长在肥沃的水泽才能活,而她竟然说,他是水。
眼前有瞬间的模糊,他张了张口,却无法言语。
「陛下?」何进的声音传入了耳里,赶紧让他清醒。
「回殿!」甩袖,他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不让人见到他的失态。
很少有过这种时刻,在他截至目前的人生里,他从不失败。然而这一次,这个人,却只靠一句话。
一句话,就让他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他该拿她怎麽办?怎麽办?是故意要让自己带著一世愧疚吗?
X口刺痛异常。如果,她知道了自己是致她於死地的那个人,她还会这样对他笑吗?还会以那样的神色,跟他说这样的话……
他不敢想。
以他的聪明,事情会往什麽样的方向发展,他已经非常明白,现在,只不过是抱著一堆没有用的奢望。
换做是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她又怎麽会体谅呢?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还想什麽呢?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最後只剩下无能为力的徒劳,以及越来越沉重的暮色。
芙蓉的肚子越来越大了。随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肚子里有个孩子的事实越来越明显。
虽然她也质疑过毒药对小孩不会有问题的说法,甚至还差点歇斯底里起来,但她也很明白一切只是因为自己害怕罢了。
为了胎教,现在她可是连一点YY都不敢,就算美男放在前面,每天跑来跑去的,她也不敢乱想。肚子里的是个儿子啊!有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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