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院延烧了三天,不过案件中的被害者李青酒这三天依然低调到不行,每天就是窝在自个儿院子里和阿顺、张晓月跟阿聪玩著不同的扑克牌游戏。除了不希望出了院子和其他公子打照面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希望藉此把那天晚上耻辱的经历给忘掉。
幸好这三天王爷转而投向南院的怀抱去了,不然李青酒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可恶的死变态王爷。
「其实那也没什麽,你和王爷的身体很契合,这样很好啊!怕死。」张晓月安慰地说。关於当晚的详细内容,他早就运用高超的主管逼问技巧得知事件始末了。
「啊,我也怕死。就是说啊李公子,您那天不是才刚跟我家公子问了服侍王爷的技巧吗?原来不需要我家公子提点,您也能运用自如嘛!」一直跟在张晓月身边的阿聪当然也知道了那晚的事,於是帮腔著说。
「你们俩好坏心,逼我出大牌挡公子!」阿顺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一张红心二。「下次再这样我也会跟著怕死喔!啊,公子你别老往心里去,这可是你的计画首次成功,你应该开心才对!」
「拉屎多,」李青酒听若无闻地放下了一张黑桃二,然後在三人惊愕著急的目光中再放下一付小顺。「结束,算钱吧!」
「公子你好奸诈!我看你手上牌那麽多,还以为....」
「原来还有这招啊,哼哼....」
「啊,我的钱不够了。公子,您能不能先借我一些?」
输了的三个人把自己碗里的杏仁果舀到李青酒碗里,李青酒随手抓了一把就想塞进嘴里,但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张晓月阻止了。
「别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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