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到他的身世背景跟自己也算同病相怜,李青酒就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听他答应得如此乾脆,张晓月笑得极为灿烂夺目,马上吩咐阿聪拿来一堆糕点、饼和腌渍R类等食物,并且逐一说明他探听到的价钱,让李青酒越吃越惊悚。
「怎麽样,这金丝糖酥糕味道还不错吧?」他献宝似地问著。
「嗯,很贵。」夭寿这玩意儿一个小小就的要三百元....
「....那这个红糖麻油饼呢?」不死心,再问。
「嗯,很贵。」草泥马的一个要五百元?还空心的!
「....这个花椒黑牛R片....」
「嗯,很贵。」不就是牛R乾牛R乾牛R乾就算你拿一斤五千元的牛R来做也还是块牛R乾啊有这个必要吗大哥?
张晓月故作气怒貌地一拍桌面。
「我是问你自己的感觉,不是问食物的价钱。」
「自己?喔,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很贵。」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加起来应该有好几千元了,李青酒觉得自己似乎领悟了另一个境界,比刚才更恍惚了。
为了让他恢复正常的对话能力,张晓月让阿聪倒来一杯清水让他喝下。
「这杯水不用钱的,好一点了吗?」
李青酒连忙把那杯水三两口喝光光。
「嗯,好多了,已经打对折了。」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张晓月笑著摇摇头,让阿聪把那些昂贵的食物都全撤下,决定往後一个月都只请他喝白水。
「好了,别再想贵不贵的事情了,你决定好送王爷什麽贺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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