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而後者,则不知是有意无意,竟呈现出一派保护状,懒懒坐在自己面前,距离很近的一把椅子上。
贺均在那儿“你你你”了半天,一会儿颤颤巍巍地结巴道,“生不如死我也不怕”,一会儿故作强硬地虚弱道,“谁也阻止不了我,老子今天就是非要杀了庄景玉这个土老帽不可”……
说实话,这种程度的伪装,已经连伪装,都算不上。就连最不善察言观色的庄景玉都能够一眼辨个明白,更何况敏感多疑,心比针细的林烟。
果然,下一秒只听得林烟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就揭穿戳破了贺均,尽管起了个胆大包天的开头,可仍然没勇气放肆到最後的胆怯懦弱,一字一句道:“哈哈,我还当你多有种呢!原本听到你竟然绑走了庄景玉的消息时我还有一点佩服你的,结果没想到,原来你还是怕啊。”
林烟语气轻松,或者说轻蔑。贺均一听乍然便憋红了整张脸。不知是因为怒气冲冲还是因为无地自容,总之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然而林烟却没好心到赏他一口喘气儿的机会,直接目光一冷,表情说不尽的暴戾Y狠,忽地森然道:“……可是,你不敢做的事情,我敢。”
此话一出,房间里另外两个人都同时愣住了。
林烟慢吞吞站起身走到贺均面前,不疾不徐地,从仍旧傻住的贺均手中,轻轻抽出了他紧紧握著的那一柄,隐隐泛著冷光的水果刀。纤细白皙的手腕儿漂亮地转过几圈儿,下一秒,只见半空中刀光剑影,寒芒略尽,配著林烟此时此刻的气势魄力,模样神情,倒真有那麽几分,如同不久前魏嘉所说的,东方不败的感觉。
最後,眼看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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