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个隐秘羞涩,并且在黎唯哲的手指开拓之下,渐渐松软张开,偶有粘Y吞吐的小洞之时,庄景玉虽然呼吸chu重,面色潮红,喉咙间浅吟低唱,呻吟声随时欲破──然而在他的心底,却是满满一片安宁平静,云淡风轻。
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往里送进,那滋味陌生而熟悉,令人恍惚不知过去还是现在,昏昏难察现实抑或梦境;只是在疼痛与快感双重交织的极致体验里,庄景玉死死抠住黎唯哲如翼耸然的两边背胛,深深嵌进对方强悍有力的肌R深处的,是他充血满盈,粉色欲滴的指甲。
黎唯哲正在努力证明自己是他的人;而庄景玉也想要,反过来,对此做一下证明。
他没有怕,没有悔,没有怨,没有恨;甚至连痛,都好像,隐隐可以忽略不计。因为这一刻他正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如同著魔那般疯狂地在告诉自己:就这一晚,就这一晚,他要让黎唯哲,将他狠狠,狠狠地,一路贯穿。
从此水R交融,再也,难分彼我。
庄景玉觉得自己,已经醉在黎唯哲汗滴涔涔的颈窝里了。
濒临释放的时候,黎唯哲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儿,揉揉庄景玉的脑袋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觉得,开心吗?”
庄景玉愣愣一滞,反应良久,终於傻傻点了点头。
黎唯哲见状微微一笑不做别的反应,只是旋即加大了抽C的力度和速度;那其中滋味令庄景玉不禁神情骤变,呻吟悠悠泄出齿间。
最後,当黎唯哲的琼浆玉露都全部喷洒进庄景玉的身体深处之时,他微喘两口,眉目水光潋滟极尽温柔,与刚刚的野兽做派云泥之差,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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