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心里抽出你的手指头,你信不信,我就把这个水龙天开上一天一夜,嗯?”
庄景玉:“……”
第N次,他、信……
最後,漫长的十分锺终於过去。
庄景玉(心疼得就快要哭了):“浪费了好多水……”
黎唯哲(恢复面无表情):“是啊,都是因为你的错。谁让你笨!”
庄景玉:“……”
剥虾皮是一个既考技术也考耐心的难度活儿。刚刚被黎唯哲给弄到无语的庄景玉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安静喘息的绝佳机会,便始终闷闷低著头,专心剥起虾皮来。
可是黎唯哲怎麽会那麽好心,他想要安静喘息,就真的给他机会,让他安静喘息呢。
仿佛幽灵一般地在庄景玉身後来来回回飘荡游走了好几圈,接著,黎唯哲实施了他的第一步扰乱计划:先将脑袋,重重搭在了庄景玉的肩膀上。
要知道黎唯哲的大头可不轻。这重量一落下来,庄景玉便忍不住浑身一僵,全身上下哪儿都特别不舒服,非常别扭地往里含了含。
不过对於身後的罪魁祸首,他到底忍住了没管。
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一管,那麽黎唯哲就又会抓住空当开始得瑟……然後自己就又悲剧了!
“诶……看你的动作,你对剥虾皮倒是熟练得很嘛。”
──黎唯哲的扰乱计划第二步。
而庄景玉对此的应付方法是,在心里疯狂念经:沈默是金沈默是金沈默是金……
“呵呵,好吧。”黎唯哲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声一笑然後,“……随便你怎麽样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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