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了抖身子,搓搓胳膊上骤然生出的一层厚厚的**皮疙瘩,撅起嘴小声嘟囔,“拜托……周云飞,什、什麽触M啊……诶我说你,眼看著一个大好青年的样子,怎麽用词这麽变态猥琐啊!”
他忘记了自己上台前曾被某位,恶趣味是打扮美男的学生会主管大姐强逼著,涂过一抹亮色唇油,NIVEA,樱粉色,樱桃味儿。而在经过一场大汗淋漓的热舞之後,它的颜色不仅没有消退变淡,反倒愈加晶莹炫目,豔丽夺彩。
此刻,魏嘉就这麽大大咧咧地撅起他那两片厚薄得宜的姣好唇瓣,毫无意识地任由淌在其上的异彩流光,狠狠,狠狠地,沸腾了周云飞的呼吸,灼伤了周云飞的心脏。
天知道此时此刻的周云飞究竟是有多麽想一口重重地咬下去,啃下去,吮下去。
吻下去。
──不,或许连老天都不知道。
那样喷薄难忍的悸动与狂乱燥烈的心跳,只存在於他自己的身体,心脏,灵魂深处;谁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然而魏嘉什麽都不知道。然而现在的魏嘉,依旧还是那麽可爱却又那麽可恨地,什麽都不知道。
很多时候(比如现在!)周云飞真的都不想再忍下去了。作为一个男人,他真是佩服他自己;而作为一个老公(或者说是……小攻?),他更是佩服他自己。什麽叫坐怀不乱,什麽叫忍字头上一把刀(其实说忍字“下头”更合适……),什麽叫小不忍则乱大谋,什麽叫步步为营,什麽叫放长线钓大鱼……以上全部!字字句句!说的都是他的血泪写照!
“嘿,嘿,”魏嘉轻轻开口唤了周云飞一声儿,然後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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