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想一定是“联想牌”的。
“不说话?……喂,难道还真的有过?”黎唯哲见庄景玉表情窘迫而又久不说话,一时误会,脸色顿时就黑下去了。
“……和谁?”想了想,连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地,“……别告诉我是萧岚。”
“……”
庄景玉终於彻底忍不住了。就在黎唯哲说出更加可怕惊悚的备用候选人之前,他感到自己必须要立刻,马上,瞬间,……不!就是现在!打断对方这种极为可怕的连锁想象!
“不!不是他!不是萧岚!而且我、我……我也从来没有和别人……去那儿约会过!”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庄景玉万年难遇一次地大吼出声,一气呵成。喘口气儿,他涨红著脸僵在原地,一边局促地画圈搓手,一边倍感无力地继续解释,“除、除了上完课,不得不从那儿路过回宿舍以外,我……我压G儿就……没走过那条路几次……”
废话!视线所及满目皆是一对接一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哪个单身汉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又或者纯粹找虐受,要去走那条路当电灯泡的啊!
黎唯哲见他这幅模样一下子就笑了,刚才的Y霾戾气霎时从脸上一扫而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瞧你,那麽激动做什麽?我不过随口问问而已,怎麽被你搞得好像是,老婆急著跟老公解释自己没出轨一样的感觉呢?”
“……”
庄景玉开始认真琢磨沈默是金的道理。
忽然黎唯哲第N次好像拽小狗狗一样地,动作轻柔而宠溺地拽了拽庄景玉吊在X口前的大围脖(事实上庄景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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