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凑上来,江政佑也在同时大大方方地将门打开,来到户外。
风吹来,可不是温暖的风,大且冷。
「好冷。」利宇捷这麽说着,顺便将西装外套拉得更紧。
木屋的周围并没有路,而是满满的草与周围的树。
「这是哪里?」江政佑皱了皱眉头,他走来走去,从树木与树木间的空隙中看不见任何跟文明世界有关联的事物。
「哼,好一个计划是吗?我想,他们是要把我们
困在这里,自生自灭。」
江政佑转过头,搓着手,呼着热气,道:「台湾也就这麽大,哪里有什麽让人能够自生自灭的地方?」
结果,还真的有。
两人从蓝灰的天空走路走到天色全黑,只有淡淡月光照下来的影子。
走得累了,天色又黑,利宇捷道:「回去木屋好了。」
「这麽黑,回不去了,只能往前走。」
「我怕有野兽呢。」
江政佑伸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手,继续往前走。
利宇捷苦笑着,「你以为我们是小学生吗?」
「不用怕,有我在。」
收起笑,就着月光,利宇捷清楚地看着眼前的背影。
又走了十几分钟,大约几公里外的地方,有几盏特别亮的灯。
「啊,是住户吧?你看!」江政佑兴奋地说着,摇着身後人的手。
「嗯,溜溜球,还是,你自己去吧。」
身後人的声音,异常地虚弱。
江政佑转过头。
男人的身体微微地弯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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