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还剩多少?」
原来,还是在担心这个。
「你别像个妈妈一样好吗?」
江政佑被这麽一说,脸都红了。
「你……」
之後,就转过身背对着男人,不理他了,闷闷地生着气。
什麽呀?只是关心,这样就像女人了吗?
他江政佑再怎麽变化,就是不会凭空变成个女人。
「我爸爸,在两年前就去世了。」空气中,莫名奇妙地冒出了这麽一句话,「在我小时候,他虽然忙,但都尽量抽出时间陪我。外表上看不出来他老,其实他是老来得子,四十岁的时候遇到了我妈妈,那时,我妈妈很年轻呢。大家都说他们不登对,但是男女这种事,外人说有什麽用,发生什麽事,也就只有两个人真正清楚,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江政佑转过身,看见利宇捷贴靠在木墙上,眼睛看着远远的一点,好像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在自言自语一样,身体是动也不动。
「爸爸死了之後,家族里的好多人,阿姨、叔叔、舅舅、大伯……他们都不相信我这个药罐子能把公司搞得多好,纷纷争产,但是爸爸多早以前就把遗嘱吩咐好了,他们都不知道。我还在上任时就把公司大力整顿,削弱亲戚们的势力,加入新的股东,培养自己的亲信,还更改了公司的名字,这些,都气死他们了,哈。」
利宇捷的表情像个孩子恶作剧那样,脸上有着大快人心的笑容。
「他们,或许都在等着我死吧,但我不会如他们所愿,我还有许多事要做……」
「养父他,走的比爸爸更早,不论是生病在床还是临走前,
16-20(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