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政调笑道。
尘央笑著摇摇头,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有王爷伴著,夜不能寐。兰政径直走到偏殿,一屁股坐在刻著八仙过海图案的黑檀罗汉床上。对兰政而言,只有服用过药膏以後,这一天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开始。尘央低头望著正专注吸食翳草的男人,用著轻巧的力度为兰政按摩著的脑门,间或小心翼翼地梳理散落在榻上的长发。对於尘央而言,这样的时光便是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男人眨了眨眼,抬头望了一眼尘央,又望向头顶虚空的地方,只见眼前一片七彩琉璃,不断在空中旋转。兰政正沈醉在色彩缤纷的画面之中,也只有服用了这药,自己才有机会目睹这瑰丽的景色。
这平常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复一天地过去了,直到齐王表现异常的那一日。
正在延英殿的皇帝,听到安C在长生G的G人前来禀告,齐王突然哭闹不已,举止怪异,兰玫便立即放下手上的卷宗,立即摆驾。
“王爷,你认得我吗,我是尘央啊,一直陪伴在你身侧的人!”尘央把男人按在椅子上,反复地说著同样的话。
可兰政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放声大哭,齐王哭著要见母後,要见父皇,要见皇弟。匆匆赶来长生G的兰玫,一进来便看见这幅景象。
“快告诉朕,齐王他怎麽了?”皇帝质问尘央。
尘央下跪回答:“奴才也不清楚,打从今天一早,王爷醒来以後便是这幅模样,一直闹著要见先帝跟王太妃,还有陛下你。”
皇帝走到兰政跟前,捧著对方的脸,笑意盈盈地说道:“朕不是来了吗?”
兰政近距离地盯著来人,缩著脖子,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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