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玫点了点头,难怪一跨过境界线,便看到安南山地满眼的翳草,但在天朝境内却没有看见过一株这种植物。
晚上军队驻扎安顿好以後,兰玫在明灭的烛火照耀之下,开始一天的汇报工作。兰玫认真地写著奏表,汇报这一天军队的所见所闻。完毕以後,侯爷圣上同样以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折回复。
“安宁侯你可真够大胆,竟然胆敢欺瞒朕!之前明明白纸黑字应允朕,会好好保重自己身子不会病倒。可现在呢?不仅染上风寒,还试图隐瞒不报!好你个兰玫,待你回京等朕好好罚你一通,才能解朕心头之愤!”
皇帝御笔写下这些话的时候,是怎麽样的心情,兰玫也可想而知。是愤怒,还夹杂著几分担心。安宁侯推测,应该是副将们在给皇帝上表的时候提到自己生病的。
然而,侯爷从桌上拿过那瓶药丸,放在手掌上端详把玩著,脸上不禁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这瓶来自G中太医院,在经过日夜兼程快马送到前线来的好药,让安宁侯心生得意,自己在皇帝的心上,依然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道是无晴却有晴。
“山地高寒,兰卿家可要好好保重,让朕宽心。”这是在早些时日,兰政在自己奏折上写下的朱笔回复。
原来患上小小的风寒病还能享受到此等待遇,那麽病久一点儿又何妨呢?因此,兰玫也就没吃过瓶里面的药丸,只是把它当做是什麽珍稀宝贝,握在手里,久久没能放手。
翌日,安宁侯得到军师汇报,由於安南山区地势高耸,昼夜温差悬殊,军中不少将士都病倒了。若是突然遭遇山贼袭击,恐怕歼敌一千自损八百。然而,兰玫并没有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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