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便从巨大的玻璃门上看见了戴君澧的身影。他扭开门把,悠扬的乐音瞬间流泻而出,是他们夺下排行榜冠军的首支单曲。
「握在手中的甜蜜梦靥,腐蚀了深烙心中的名
失温的幻想,炽热的梦境
昂首注视,看似触手可及的黑夜
伸手拥抱,早已向下沉沦的光辉
谁能与我,在死寂的禁地狂奔?」
这麽多年来,他始终无法理解这些歌词的意思,无论表里。
「本来就没甚麽意思啊。」戴君澧说了不下百次,但他却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既然只是一些无意义字句的堆叠,为什麽唐子靡却能唱的这麽缠绵悱恻呢?至今,他终於明白,所谓意义,实因人而异。简而言之,即意味著他在小澧心目中的地位,并非需要多加解释的举足轻重;而唐子靡正好相反,不用小澧多加解释,他也能J准的猜测出他的想法。
这种差距,无关乎文学造诣,而是相处。
他不只一次埋怨过这种类似偷跑的行为,老想著如果他也多了那十年的相处,小澧肯定会选择他的……但,「如果」就只是「如果」,永远都是失败者自我安慰的藉口,久而久之,他也懒得抱怨上天故意整他的非齐头式平等了。
是该看开了啊,虽然早在十年前他就隐约明白了甚麽。
如今,他的要求不多,只想以吗啡乐团吉他手的身分,静静地待在小澧身边。
只要三分之一的关注就够了,真的。
但他作梦也没想到,下一秒,便风云变色。
「吗啡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你怎麽能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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