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虽然唐子靡嘴上这麽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在对方身上,他揉著痛到快要炸开的脑袋,语气很虚弱。
「先躺躺吧,我就住楼上。」雷瑀低声说道,一面扶著唐子靡离开。
他按下了楼层键,在等电梯的同时,唐子靡忽然抬起脸,望著他的乌黑眼眸水光迷蒙的。
「喂,这该不是你的预谋吧?」他微眯起漂亮的凤眼,红唇噙了朵美艳的冷笑。
「我像是那种趁人之危的王八蛋吗?」雷瑀故意提高音量,但表情还是像个邪恶的混帐。
唐子靡只是冷笑一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雷瑀不禁噗哧一笑,但他感觉怀中的男人依旧倚在他身上,并没有抵抗。
「把这个吃了。」雷瑀端了杯水,将药片递到唐子靡面前。
他看著男人手心的白色药片,正犹豫著要不要接过,便听见雷瑀轻笑出声:「放心吧,我还没无赖到要用迷奸的手段,这只是普通的感冒药。」
「……狗嘴吐不出象牙。」唐子靡不悦的嘟嚷著,还是乖乖接过。
将药咽下後,在脑中横冲直撞的疼痛感逐渐缓和下来,他不禁轻吁口气。
「你到底多久没睡觉了?」雷瑀看了看他眼下的一圈浅紫,淡淡的开口。
唐子靡也没开口,闭上眼睛,慵懒的倚在床上。雷瑀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清凉的晚风缓缓吹入,舒缓了房间内有些窒闷的不适感。雷瑀倚在雕花的铁栏杆边,燃起了一G菸。
「这麽辛苦,值得吗?」男人轻吐出一口菸雾,雾里彷佛也含著轻笑。
闻言,唐子靡只是冷觑了他一眼,单薄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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