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这回事了,他也决定不承认自己是失意人,决定重整旗鼓、力挽狂澜!
如果,能因此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犯规算甚麽?
艾光这麽想著,才发觉昨晚的Y霾已一扫而空。他走到窗边,伸展著颀长的四肢,俊美的脸上挂著赏心悦目的微笑,看起来心情极佳。
作家的话:
☆、(12鲜币)24 初恋
唐子靡斜倚在沙发上,偌大的空间里充斥著他自己的声音,却是震耳欲聋的音量。只有耳膜被麻痹的当下,他才能稍稍忘记内心那抹难以言喻的苦楚。
在瑰丽的梦境中苟延残喘
缱绻的挽歌,是唯一的吗啡
从海市蜃楼一跃而下,到地平线的彼端
在霓虹之间,拼凑著甜蜜的碎片
千疮百孔的孤独之路,你我同行
他听著自己呢喃式的唱腔,只觉得陌生。经过混音後的声线,低沉沙哑的连自己都不想相信。
唐子靡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声音有多特别,也觉得听自己的歌是件自恋又恶心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得天独厚,长相跟脑袋都无可挑剔,虽称不上空前绝後,但也算是出类拔萃。他头脑清晰、学习能力强,因此念书、运动跟乐器,没有什麽事情能难倒他;但以他有条不紊的逻辑X思考,却无法厘清自己对戴君澧的强烈执念,到底能归类到那个部分。
他不明白,自己对戴君澧的关心,究竟是细水长流的友情?还是相互依赖的主从关系,抑或是对宠物的牵绊与溺爱?
他与戴君澧纠缠至今的缘分,可追溯於六岁五个月零八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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