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起来,还不被她拳打脚踢,伤筋折骨,弄不好晚上还得跪搓衣板。”
跪搓衣板?难怪这老头子说起女人这么不屑一顾,原来是个妻管严,不敢在家里抱怨,只能在楚江南面前唠叨,不过话说回来,虚月夜人家那叫可爱淘气,精灵古怪好不好?哪里是你形容的那般不堪,再说连堂堂黑榜十大高手之一‘鬼王’虚若无的女儿都嫁不出去了,岂不是连朱元璋的女儿也不稀罕了。
自己可不觉得呢!当时把她搂在怀里,温香软玉,抚她丰满的胸部,摸她浑圆的翘臀时,好像觉得手感挺不错的,楚江南不由伸出手,放在鼻端闻了一下,似乎在回想追忆那硕臀的香味,脸上一副的表情,笑道:“不错,这样的女子就像放野的胭脂马,没有好的驭手,还真是驾驭不了她……”
一老一小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逢恨晚的感觉,那老头子突然指着长街的另一头,低声向楚江南说道:“这女人难道知道我在说她?怎么才提到她,她就来了。”
楚江南不等老头子说完,已经转头朝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