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必须和李余挤一间。如今二人已有了一层特殊关系,在亲娘眼皮底下住一屋,李余反而有点做贼心虚之感。
“小夥子,你再劝劝我家鲤鱼,问他为何不肯去跃龙门?”临睡前,李余娘还特地找敖炎说了几句话,“他爹死得早,只留下这麽一个儿子,做娘的所有期盼都落在了他头上。我也知晓他辛苦难过,可鲤鱼J不都是这麽熬过来的麽?别人能做,他怎麽就不能了?李余贪玩,却始终是个乖巧的孩子,如今回来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什麽都不愿对我说,兴许是大了,自己有自己的事儿要做主了。我见你同他亲近,想必比我好说话些,也麻烦你替**C心规劝他几句。”
敖炎客气道:“夫人言重了。我再替你问两句便是……不过夫人,你真的生了一个非常好的儿子。”
李余他娘先是一愣,而後对敖炎柔和地笑笑,便走开了。
“吱嘎──”敖炎推开李余卧房的门,恰好见他鬼鬼祟祟躲在墙角,耳朵紧紧贴著窗口,显然是在偷听他和李老夫人的谈话。
“咳,夫君你来了?洗漱洗漱就睡下吧,今日赶路赶得累了。”李余急忙站直身子,不自在地干咳两声,其实高兴得心都要飞出来了。
敖炎说他好,而且是“非常”好。这句话,足够让他高兴一辈子。
“你和你娘吵架了?”敖炎却不急著歇息,径自坐在床上同李余聊起天来。
李余叹口气说:“我以前告诉过你,不过你大概已经忘了。跃龙门是鲤鱼J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要麽化龙飞升,要麽魂飞魄散,几乎没有第三种选择。这般重要的事我忽然说放弃,娘亲生气也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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