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匆匆离开。
白墨终于松了一口气,拿起剪刀想要走出去拿一些可以处理伤口工具的时候,死寂一般的屋内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那缓慢而又沉重的脚步声是从楼梯处传来,越来越近。
白墨呼吸微窒,此刻子弹尽数用光,他已经毫无力气反抗,青年连动弹都成问题。
可是脚步愈来愈近……
白墨挡在薛洛身前,深呼吸后戒备的盯着楼梯的黑暗处,攥紧手心内的剪刀。
脚步愈来愈清晰,从楼梯下面缓缓露出轮廓清晰的面孔,黑色的头发古板的梳到后面,鼻梁上挂着金丝边斯文的眼镜,高高的鼻梁下为抿的唇显得有些冷酷。
见到白墨和薛洛狼狈的模样,那男人瞬间有一丝错愕:“你们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声音和煦温柔。
看到薛洛满身血迹衣衫褴褛与严重的伤口,他微微蹙眉走上前去,却被戒备的白墨拦住:“打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剪刀缓缓对准男人的腹部。
那男人看到白墨一脸警惕的样子,不禁莞尔:“我只一名医生,他看起来很严重,如果不尽快治疗,很有可能丧命。”
若是不尽快治疗会有危险,这一切白墨都心知肚明,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望着那男人,这里既然是他的房间,那么他和吕延一定关系不寻常。
那男人看着白墨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无奈的摊手,在雪白的墙壁上按着,很快墙壁中弹出抽屉,他拿出抽屉内的药箱摆在白墨面前:“这回你相信了吗?”
白墨为难的看着强忍着不.呻.吟的薛洛,终于决定相信那男人一次,毕竟如果他和吕延是
31-35(1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