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赶紧往那边跑。然後……”
黎舒捂住头,皱著眉说:“然後有人打了我,开始我没晕,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很疼,他们把我摁到地上,翻我的衣物,想抢我的东西……”
“後来,後来我就晕了,脑袋越来越疼,彻底晕过去之前,我只知道我的车被开走了。”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才说了几句,黎舒又停下来,他垂著头,自言自语道:“头真疼。”
“你知道过了多久吗?”
“不知道。”黎舒摇摇头,“我的表,手机,车钥匙,什麽都没了,当时的外套还在身上,但什麽都没了。”
“我一直被人蒙著眼睛,头很疼,很疼。我说放开我,我要走,就被打了。”
“有人和你说话吗?你能形容一下吗?”
“是个男人,他没说话,把我的衣服撕了,压到我身上……”
“我拼命挣扎,他就一直打我,还把我的手绑了,说……说我再动就毁了我的手。”
说到这里,黎舒慢慢的抬起头,张了张嘴,看向魏蕾和安妮,“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
“不要出去。”陈柏沈声摇摇头,“黎先生,你要打这场官司,就不能怕,请继续。”
黎舒再次低下头,“他这样威胁我,我很生气,还是继续跟他打,他就将我双腿也绑了,拿东西……捅我肛门。”
“我听到哢擦哢擦的声音,我知道他在拍照,他一直哈哈的在笑。”
“他说你不是说我有病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麽是有病。”
“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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