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腾的血Y也慢慢的冷下来,静得让他终於能听到声音,仍在CD机里不知疲惫的唱著的黎舒的声音,他的吉他声和浅浅的低吟,那声音模糊而清洌,仿佛从天边来,又仿佛就在耳边,直唱到人心里去。
不能弹琴的日子尤为漫长,黎舒以前也不是没有离开过钢琴,可至少手是好的,他的十G指头能动,只要动一动,脑袋里就能听到声音。但这次不同,整整十天,200多个小时,左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是他肢体末端多出来的一块石头。
好在终於熬过来了,医生来给他拆绷带,他坐在琴凳上,身边站著郑鸣海、魏蕾、安妮,还有那晚帮了他的歌迷先生周东。连露娜都乖乖的趴在他脚边,所有人专注的看著他的手被慢慢拆开,医生仔细的检查了手指,点点头:“恢复得很好,来,黎舒,你试一试。”
黎舒半眯著双眸,此刻窗外阳光灿烂,钢琴漆面白得发亮,印著他的脸。一切都是平静而美好的,一如往常。
简单的一曲弹完,黎舒扭头看著郑鸣海,郑鸣海轻咳一声,小心的抓起他的手,“疼不疼?”
黎舒摇摇头,“但我有点紧张,感觉是僵的。”
“这很正常,”医生笑了,“还有个过程,你不要太X急,但你放心,不会有任何影响。”
“谢谢,很感谢。”黎舒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与医生握手道别,又谢了周东,魏蕾和安妮红著眼睛分别搂了搂他,最後郑鸣海紧紧的捏著他的肩,在他耳边道:“真的没事?”
“没事了,”黎舒回以温柔一笑,尽管手还是隐隐作痛,但今天能弹到这个程度,那他相信之後就不会有问题,“这些天真的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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