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公,我再也不敢了,我就信你。”
“你说,你说啊!!”
郑鸣海几乎吼起来,他脱掉自己的衬衫揉做一团,有些chu暴的在黎舒身上胡乱的使劲抹,“黎舒,你说啊,哪怕是你现在骗我,我都信你!!”
“我怎麽能够骗你。”黎舒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完全不受控制。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此刻的郑鸣海,他的鸣海从不曾像现在这样,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他怎麽会这麽委屈、这麽无助、又这麽无奈──这全是因为他自己。
郑鸣海扔了衬衫,有点迟疑的抬起双手,想抱又不敢抱的样子,最後他只是双手扶住黎舒的肩膀,“黎舒,之前是我不对,以後你的事我真不C手了,你看,我的确不能够帮到你什麽,我们感情归感情,事业归事业,各不相干好不好?”
“黎舒,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低头抵住黎舒的额,两人距离得近,呼吸彼此可闻,他伸出双臂,虚虚的罩著黎舒,他就等他点头,只要黎舒点头,服个软,认个错,他就会拥他入怀,一如既往的爱他。
可是黎舒让他失望至极,他摇著头,在他怀里哭,“鸣海,对不起,我不能够骗你,我怎麽忍心骗你。”
黎舒从郑鸣海怀中退开,他仰起脸,泪已经停了,没再往下滴,但一双漂亮的眼睛仍像浸在水里,“鸣海,我和你不同,我对这个世界仍有野心。我没有办法,也不敢保证做到你希望的那样,我做不到。”
“就像我还是没有办法,真正的忘记他,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但我清楚的明白,我还爱他。”
轰隆隆──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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