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它们很快便被水流冲走,捡也捡不起来。
黎舒垂下眼睛,盯著水面,慢慢的说:“她都不要了,我还要来干嘛?”
郑鸣海动动嘴唇,再也说不出话,他张开双臂,把黎舒揽到怀里:”好,不要了,不要就不要,我们走。”
说完这话,郑鸣海就拉著黎舒去了火车站,两人一路小跑,一身都是汗。
他们也没有票,郑鸣海拽著黎舒的手腕,找了黄牛先混上车,然後挤在车厢的链接处。
那里又小又脏,而且透风,但春节人实在太多,到处都挤满了人。郑鸣海费了半天劲,好容易给两人找了块勉强能容身的地方,他把刚才那个帆布口袋在地上铺好,让黎舒靠墙坐下,自己又去张罗吃的。
那时候已经傍晚,满车人都在找吃的,一份破盒饭卖到15块,还一堆人抢。弄了半天,郑鸣海也只搞来碗高价泡面,小心翼翼的端回来时,却看见黎舒缩在角落里,默默的流泪。
他把泡面放在地上,蹲下来帮黎舒抹眼泪:“别哭了。”
这眼泪,却是越抹越多,黎舒原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流泪,郑鸣海这一说才感觉过来,然後就是止不住的哽咽。
“我妈老了,她好像……好像突然就老了……”
黎舒在哭,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都是我的错,是不是,她不要我了,都是我的错。”
泪水从他漂亮的眼睛里不断滑落,鼻尖通红,修长的手指抓著自己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哟……大过年的哭啥呢……”
郑鸣海还没说话,旁边已经有人在嘀咕,好些好奇的目光,都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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