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们家来了一门亲戚。那家的孩子也是四五岁,是个小女孩儿,长得粉团一般,很可爱,每天诺哥哥、诺哥哥的跟在老二的屁股後面。老二开始那几天还好,也带著她玩。可是那个亲戚因为有事,所以在我们家住了一个多月。有一天老二就突然不理那个孩子了,无论那孩子怎样哭闹,大人们怎样劝解,他都无动於衷。气的老爸直想打他,幸好被我妈妈拦下了。我妈把他叫到一边,温声细语的问他,他才说:‘我不喜欢这个丫头,干嘛要哄她?’我妈笑著和他说:‘人家是客人呢。咱们出於礼貌,当然要应酬一下。你这样对待小妹妹,人家的父母会不高兴的,你爸也要生气了。’老二则理直气壮的说:‘我已经委屈自己忍了那麽久了,现在只想自己开心,他们愿意不高兴、愿意生气是他们的事,我才不管呢。’然後他突然扑到我妈的怀里,搂著我妈妈的脖子,撒著娇说:‘妈,你也不喜欢他们一家三口是不是?等我长大了,挣好多好多的钱,给妈买一间好大的房子,只有咱们两个住。妈想见谁就见谁,不想见谁就理也不用理。’那个亲戚求我老爸办的事十分为难,我妈也的确有些厌烦了。听见老二这麽说,便把他紧紧搂住,笑著说:‘好,只怕到时你娶了媳妇,早把娘忘了。’当时我躲在一个盆景的後面,他们俩都没看到我,我还伤心了好几天,觉得妈偏疼了弟弟。”
顿了一下儿,夏侯言诚又接著说:“文希,我们家老二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他不想做的事,他不想见的人,没人能勉强他去应酬。跟这麽任X的人在一起十年,文希,真是委屈你了。”
将车开出夏侯家的大门,曹文希还在想著夏侯言诚的话。夏侯言诚的意思他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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