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很正常,明早就会好。观叔也过去了,还另派了两个人帮我照顾少爷。可是,可是我们少爷的神志好像有点模糊,他一直在叫你。”
“好,那我去看看。”夏侯言诚说著话,已经快步往依云紫的房间走了。
还没到依云紫的房间,就看见好多人站在他的房门口和他卧室外的起居室里。费观看见夏侯言诚过来,忙迎了上去:“周医生说问题不是很严重,我就没惊动你。”
“嗯,听说他发烧了?”
这回是周医生回答的:“发了些低烧,没有大碍。不过,可能因为他白天受的刺激太大,现在神志有些不清。我刚才已经对照顾他的人说了,无论他说什麽,都顺著他说,别再刺激他。明早他烧退自然就好了。你过来陪陪他也好,他一直在叫你。”
夏侯言诚走进依云紫的卧室,见依云紫眉头皱的紧紧的躺在那里,嘴里喃喃的说著什麽,像说梦话一般。夏侯言诚走到他床边,把耳朵贴上去,才听清他在叫著“主人,主人”。
“大家辛苦了,都去睡吧,我照顾他就行了。”夏侯言诚对围著的众人说。
妍妍想说什麽,被费观用眼神制止了。然後费观留了两个人在门外,以备夏侯言诚差遣。
等众人都走出去,门也关上了,夏侯言诚就坐在了依云紫的床边,细细的端详起了依云紫的小脸。
他的眉毛很浓密,却不太chu,形状很好看,像女人修过的眉毛般齐整。他的睫毛很长,像现在这样闭著眼睛的时候,那睫毛就颤啊颤的。如果在带上一点泪珠,真可以称得上是“我见犹怜”了。他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的,随著年龄的增长和心智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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