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吃食?出去,别妨碍我干活!”她们就这么被轰出来了。
江舒立气得七窍生烟,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月亮偷偷爬上了云
层,天际显得有些黯淡。李嬷嬷的住处在靠东边的小院子,风声细微,树影斑驳,一个晾衣服的竹竿搭在两棵胡杨木上微微摇摆,竹竿上却没有衣服。
一个黑影翻上了房檐,在上面撑了一下,身形微动,轻巧地落入了院子里。这人一身夜行衣,还遮住了口鼻。她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Y笑一声,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条金黄色的丝绦,小心地系在了竹竿上。
丝绦足足有两人身那么长,随风而舞,慢慢飘出了院子。
江舒立朝李嬷嬷的屋子里看了一眼,眼神透着点不怀好意,很快,她掠上房梁,一阵风似的消失在黑夜里。
半夜的时候,东边的厨房着了火,连着东边下人的院子也一并烧了起来。
“着火了!”有人声嘶力竭地大喊,东院所有的侍女嬷嬷都赶了出来,披着衣服逃命一般离开。火光冲天,仿佛一条条火舌吐着血色的芯子,要把整个东院都吞噬殆尽。
“不好了,火烧到李嬷嬷的院子了,她还没有出来呢!”有人惊呼道。
人命攸关,巡逻赶来的侍卫也顾不得什么了,一脚踢开了李嬷嬷的院门。这一踢开,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动了。
两个衣衫凌乱的人一起从房子里逃出来,一男一女,那女的不就是李嬷嬷?至于那男的——
靠!那不是她新认的干儿子吗?
真是应了那句话——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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